在家又休息了一天,陈焱第二天一早又出了门,她约了约莉姐去吃早饭顺便再看个话剧。
上次的票是莉姐买的,陈焱不想占便宜,直接转钱也不合适,刚好莉姐也爱看话剧,她干脆再请回来。
沈时清这天来针灸,来的比往常早了会,还找借口多待了会,但不等他问,林姨接了个电话,说:“焱焱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沈时清微顿,没有多说,没多久起身告辞,临走时林姨提了几盒东西,除了沈时清提来的几盒里拿了两盒,还又多了两盒别的,让他拿回去。
沈时清自是不要。
陈奶奶道:“焱焱朋友也买了这个,家里太多,我们一时半会也喝不完,你不是说对旧伤好,你也喝点补补,还有那个黄盒子的,焱焱买的,说是补元气,你也吃点。”
陈焱是觉得原封不动还回去不太好,就专门又咨询了医生朋友,开车去买了其他营养品,但是听到沈时清耳朵里,就是陈焱还在生气,或者说是想跟他拉开距离,不想欠他的,连带他的东西都不想收。
事实上陈焱确实是有这个意思,但是她已经不生气了,她只是觉得该保持友好距离,欠的多了都没法还。
加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弥补他因为她受了的伤,买营养品也刚好。
沈时清沉默了下,接了,提着出去,林姨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他身上气息很沉,有点可怜的感觉。
但想想她又晃了晃脑袋,肯定是她的错觉,她转身回了家。
沈时清一个人往前走着,一路上他脸上都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开车回了家,沈时清刚上楼就接到一通电话,他看了眼接通。
手机放在耳边,里面传出一个男声:“时哥,一个多月后我结婚,你有时间吗?”
沈时清愣了一瞬,勾起唇角,“恭喜,哪天定了吗?”
电话几分钟后挂断,沈时清唇角很快放平,他靠在二楼窗户边,视线落在远处小桥上,上面人来人往,却没有他想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