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清笑笑,“那你很厉害。”
妹妹毫不留情拆穿他,“你那是什么大哥,你就一个小弟。”
哥哥跟妹妹一人一句吵了起来,大家都笑着看着,这茬好像就这样被揭了过去。
陈焱低头吃冰粉,嘴里冰冰凉凉的,但她左边的耳朵通红还在发烫。
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绝对不胡说八道了,要是再说,就罚自己十天不吃肉,不,一星期好了。
陈奶奶看她恨不得钻碗里,心里好笑。
吃了冰粉,陈焱送两个小孩回家,她回来后,桌边已经没了人,沈时清去给陈奶奶针灸了。
陈焱看着自己碗前面的蛋挞,看了几秒,她拿起来,还是温热的,她拿着咬了一口,去房间里找几人。
房间里,陈奶奶半坐在床上,腿放平,林姨坐在她对面,沈时清背对着门口站着,陈焱走进去,沈时清没看她,在准备自己的针。
大家都不说话,沈时清看着又很认真,陈焱突然觉得自己吃着蛋挞有点打扰,看他还没开始,她加快速度吃,想快点吃完。
沈时清已经弯腰开始针灸,像是完全没受她的打扰。
等陈焱扔了擦手的湿巾,沈时清已经站直身体,再看陈奶奶的膝盖,两边都扎了几根很细的针。
沈时清道:“十五分钟后取下来就好了。”
林姨点点头,去看时间。
陈焱看着针,觉得他也太利落了。
沈时清又弯腰问陈奶奶,“奶奶,扎上去有感觉吗?”
陈奶奶道:“有点酸疼。”
沈时清点头,“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