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惑抱臂看他,并不说话。
纪惗有点委屈地牵她的手:“我去就是了,你不要不理我。”
做手术的那天,一家人都守在外面,连姜翘和肖沐川也来了。
纪家父母都在紧张,强迫症似得刷着手机,并不怎么聊天。
邓惑等了又等,偶然间听见细碎的相声。
她一扭头,看见肖沐川趴在桌子上在抄东西。
姜翘凉飕飕道:“抄诗经呢,全文三遍。”
邓惑没忍住笑:“你这么宠她?”
肖沐川头都不抬:“别跟纪惗讲,他能笑我一年。”
癌症手术这件事,似乎并没有预想的那么悲凉紧张。
人们在漫长的等待里变得平静,似乎都愿意接受一切结果。
夏珉在转佛珠,纪父先是来回踱步,后来还是离开手术室,去外面接工作电话了。
邓惑问cathy,上次做手术是什么样。
“和现在也差不多。”cathy说,“只不过那一次,你不在。”
“所以他被推进去的时候,很害怕,在悄悄地抓着床沿,指背绷得很紧。”
邓惑想起来,今天再送他进去时,纪惗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握着她的手。
在他被推进手术室前,他们轻轻接了个吻。
“等你回来。”邓惑警告道,“别整节目效果,早点回来。”
纪惗望着她笑,眼里都是爱意和释然。
原定手术时间有四个小时,没想到进展意外的顺利,两个小时就提前结束了。
医生做惯了胃癌根治术,推人出来时轻描淡写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