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不一样。
她是真的,他是真的,所以每一秒钟都变得滚烫。
神父在说着漫长的祝祷,纪惗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她一个人。
邓惑反而有些思绪分散,像在做不真实的白日梦。
我要结婚了。
她有些茫然地想。
我居然在和他相爱。
而且好像……已经很久了。
像是刚开始,又像是从未结束过。
整个仪式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台下仅坐着几个相熟的朋友。
可是直到离开教堂时,邓惑甚至不记得捧花是什么颜色。
她只记得,自己下意识想要记住每一个细节,但又好像灵魂一直漂浮着。
神父询问他们是否愿意生死与共时,她好像还在和他用目光接吻。
也正因如此,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告别亲友,再度回到跑车上时,车速变得很快。
晚风把金发吹得飞扬摇晃,邓惑回过神,发觉自己在转动着无名指的戒指。
她向他求婚的那一天,仅仅是例行公事。
“现在……”她本来想说点什么,但发觉纪惗在飙车。
跑车像是终于解开了全部禁忌,逆着黄昏的旷野疾驰而去。
再看纪惗,他仍是沉定平静的模样。
邓惑反而有些不确定。
也许他们要赶去下一个地方,还有别的安排。
“我们现在去……?”
他终于看向她,温和地说出她预想的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