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擅自爱你到现在。
像是自说自话,像在演什么自我欺骗的独角戏。
我也许在别的事情上清醒冷静,
一看到你,反而变得笨拙又糊涂。
我会反复默念你的名字,念到心口发烫。
邓惑,邓惑。
好喜欢你。
求婚那天,看你一头雾水的样子,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但我的心里仍在渴求着,侥幸着想,如果,如果可以呢。
如果,我是那个可以让你借势离开泥沼的人呢。
哪怕你并不爱我。
哪怕你也从未看见过我。
如果,我们真的会相爱呢。
这封信,像什么绝症病人最后的空洞幻想。
泰戈尔在诗里写,你静静地居住在我的心里,如同满月居于夜空。
月亮小姐,如果我最后孤单死去,你也仍会一无所知地皎洁明亮。
是我贪求无度,想要亲吻你的光。
只望见谅。
纪惗。2024年9月25日。」
邓惑双手握着那封信,抵着墙只觉得缺氧。
她有几秒钟找不到自己的呼吸,所有情绪冲撞翻搅在胸口,堵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像是世界都静音了许久,她意识回笼时,勉强能听见纪惗在敲门。
“你还好吗?怎么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