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惗轻笑着问,喜欢被吃掉吗。
她咬着指节,呼吸急促着轻嗯。
她抵着墙,在被无死角地吃掉。
意识变得激烈又模糊的时候,邓惑想起自己噩梦失控的那一晚。
化妆间的门坏掉以后,她潜意识里的不安在被反复调动。
然后于深夜梦境里彻底崩溃,泪流满面。
那时候她没有察觉到,他在控制着自己,半强制半引导着,让她从恐慌失控里走出来。
哪怕是强制命令,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紧,甚至内心深处因此而愉悦。
“我没有想过你会这样……”她始终咬着指节,喃喃道:“我也没有想过,我会愿意。”
愿意听从你的控制,然后彻底放空着陷入极乐。
纪惗擦了一下脸,跪在地上吻她的手背。
“很乖。”他轻声说。
于是吃了三顿夜宵。
缠绵畅快激烈疯狂,像是都忘了明天要上班。
她累得不行,长发披散在背上。
隐约感觉他在亲自己的额头。
一改方才的凶横不讲理,又变回温柔亲昵的情人。
“老婆,跟我换情头好不好?”
……幼稚鬼。
她胡乱应了一声,昏睡过去。
第二天反而八点就醒了。
十一点才用集合,还有充足的时间吃早餐。
邓惑化妆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镜子。
她的气色由内而外容光焕发,整个人唇红齿白,看着像大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