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几个邀约,”纪惗笑道:“谢谢您的看重。”
“沈教授先前还跟我说,邓惑的几个作品很值得看,在心理学层面和艺术角度都可圈可点。”
评委拍拍沈鹤书,把杯中酒一口闷了。
“回头聊,我得找胡导喝一杯,今天难得见到他人。”
“好,回见。”
沈鹤书送别老友,拎着酒杯坐在纪惗旁边。
青年淡笑:“你倒是自来熟。”
“纪先生哪里的话。”沈鹤书笑道:“惑惑是我多年挚友,我该感谢你的照顾。”
肖沐川差点被鸡尾酒呛到。
靠,什么情况。
纪惗没什么表情,客气道:“她靠自己的悟性和努力能走到今天,我由衷高兴。”
“当然,”他好像刚想起来什么:“还有您的一些指点,多谢。”
沈鹤书抿了口酒,怀念道:“那时候我也才二十出头。”
“有时候虽然在给她讲物理定律,还是会定力不够,看着她走神。”
“无论容貌还是才情,邓小姐都足够值得最多的褒奖与爱。”
肖沐川听得聚精会神,舍不得眨眼。
纪惗笑得很像宽宏有度的大房。
“惑惑被这么多人喜欢,我一直知道。”
“她对我的选择肯定,本身也很有眼光。”
沈鹤书不作声地看他的结婚戒指。
明黄钻石亮的刺眼。
邓惑终于摆脱了一轮寒暄,过来找个位置休息,一眼看见纪惗和沈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