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徐徐图之,日久生情。
但她要么在排练,要么在图书馆,碰到男生贴过来会笑一笑礼貌走人,分寸感拿捏的滴水不漏。
也有人想制造浪漫邂逅,靠巧合或缘分促成一点什么。
还真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过去搭讪,哪怕拿身份证出来,情况也一样抓瞎。
纪惗已经隔岸观火了两年。
高三那年,他想见她一面,但嘴硬是看看竞争对手。
冬天里大雪纷飞,阶梯教室回荡着狗屁不通的表演理论,他硬是坐了两个小时。
然后得到把她塞进公交车的神奇邀请。
也不知道是哪个野孩子放的火,放得不声不响,从河对岸一路烧到宿舍里,最后烧得他心烦意乱。
肖沐川轻咳一声。
“连主任在敲黑板。”
“人家在上头讲课,你已经看着窗外快十分钟了。”
纪惗熟练地在本子上画小人,间或配合听课看黑板,俨然回头是岸。
连主任满意地继续讲课,提点着接下来的期中小组表演作业。
“会不会,不是追她的方式不对,是人不对。”他说。
“那十几个人,不是方式方法不对,是根本吸引不了她。”
肖沐川:“你排除了几年的错误答案,然后发现你才是天生满分的那个,是吗。”
纪惗深呼吸一口气:“万一呢。”
肖沐川看他的目光有点怜悯。
“我不准备礼物了。”纪惗说:“我要直接去问她。”
“……男人啊。”肖沐川温和地说:“有时候就是这样,被荷尔蒙直接烧到短路。”
两节大课的间隙,有好几个人围着邓惑,不知道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