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来出道肯定能火,我看好她。”
肖沐川又问:“因为她跳舞很好看?”
“怎么说呢。”老徐品了一会儿。
“其实舞蹈本身不用很难,咱也不是北舞那边儿的,讲究不多。”
“但是她演得好。音乐的情绪能染在她身上,又像放大器一样,能传递给目击的每一个人。”
纪惗问:“哪个教室?”
“207,晚自习在走廊最左边,那个教室在最右边儿。”
次日夜晚,某人碰巧路过那里。
然后安静地看了二十分钟。
期间陆续有人过来看,也有人拍照或搭讪。
邓惑大方回应,该练练该休休。
纪惗认出来,她在跳朝鲜族的刀舞。
双刀开合之间,美人英气分明,飒爽明快。
扬袖跳跃时,如墨长发飘扬散开,更显得她长眉入鬓,眼瞳如寒星。
潘嘉慧女士偶尔会过来探望。
还会带精心烹饪的夜宵。
“妈,”邓惑笑得很艰难:“现在是晚上九点,你给我带鹌鹑蛋炖坛子肉?”
潘嘉慧没当回事:“还有饭呢?吃点?”
“我当年天天跳舞瘦得跟麻杆儿一样,生你还差点难产。”她催促道:“多吃点,长肉对身体好。”
邓惑刚休息,额头脖颈上都是汗,找了个角落跟她边聊边吃。
潘嘉慧聊天时还不忘招呼同学。
“小姑娘小伙儿长得都好看!你们学校难怪明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