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跑得太快,室内没过半个小时就像冰窖。
也可能是她痛经太厉害,平时又不碰碳水油盐,气血不足。
先是双脚一片冰凉,冷得发麻,十指也捂在被子里,怎么都暖不起来。
暖宝宝被塞进被窝山的缝隙里。
青年蹲在她紧闭的枕头洞穴外,在黑暗里用气声说话。
“在生我的气吗。”
邓惑有点恼。
她发现自己真是个声控。
纪惗轻轻说几句话,她就想起来这个人平时乖乖巧巧的样子,而且他很好亲。
唇瓣很软,还带着清冽又低郁的味道。
邓惑把头埋得更深,假装自己没听见。
“惑惑。”纪惗把暖手宝推给她:“你先贴好,我出去帮你接开水。”
“你别出去了。”邓惑说:“电梯也停了,摸黑出去怕你受伤。”
黑暗里,她依稀感觉到他凑近了一些,把额头抵在她的枕头洞穴旁边。
两个人明明隔着厚厚的鹅绒枕头,却像额头靠着额头,连细微的温度都能传达。
纪惗,你要是个海王,我今天就把你扔进锅炉房。
邓惑磨了磨牙,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先把暖宝宝笑纳了。
她悄悄伸出手去够那张薄片,在碰到的一瞬间,暖宝宝从被窝山的缝隙里往外挪。
“……!”
邓惑下意识把手往外探,只感觉指腹一空,冰冷的指尖被捉到温暖掌心里。
“抓到了。”他轻笑道。
情况一时间有点胶着。
重伤状态的恶龙在被窝山里躲着,爪子被抓着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