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惗:“……”
“根据我的多年经验,”韩新河正色道:“谈恋爱一定要多哄!撒娇耍赖可劲烦她,两个人关系不能冷处理!”
纪惗:“你很懂这个?”
“我十几岁就开始谈了,一共七八任吧。”韩新河认真思考:“你要不晚上约她吃个夜宵啥的,送花送香水哄哄?”
纪惗拍了拍他的肩。
你还不如劝人家多喝热水。
回酒店时,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邓惑照例练琴护肤,翻看二战时期的历史资料,没有主动和纪惗说话。
直到两人相继睡下,她把被子往外挪了挪。
套房的床很大,但被子一直是靠在一起,像两座温暖的山。
她一挪,山中间落下长长沟壑,像干涸的裂痕。
纪惗看在眼里,仅是安静躺好,思索最近是哪里没有做好。
黑暗里,两人仅能听见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暖风,彼此的呼吸声反而压得很低。
邓惑背对着他躺了一会儿,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就是有点难过。
哪怕沈鹤书可能是夹枪带棒地说出那句话,从一开始就有意挑拨。
但那些新闻都是真的,大学时的传闻可能也是真的。
“惑惑,睡着了吗。”纪惗问。
邓惑微动一下,不肯出声。
纪惗刚要说话,空气闸门啪的响了一声,走廊远处传来动静。
他们的手机陆续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