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杜赞同点头。
“惑惑在我这一直是一级演员。”
“她演科学家那回,有天突发奇想,找服装师要了条碎花裙子,画面完全就不一样了。”
战火里背负民族使命的科学家,在春天穿着裙子埋头计算。
窗外鸟儿欢歌,她看起来也年轻又鲜活。
但环绕周身的还是各类器械试管,以及堆积如山的文献和草稿纸。
那画面违和又丰富,苍白又美好,一直留在老导演的脑海里。
姜翘吃得额头冒汗,涮着黄喉继续八卦:“原来你喜欢乖学生类型的?”
“我喜欢像她这样聪明又通透的人。”
“其实表演课那天就有点动心,但我一直当作没那回事。”纪惗说:“惑惑是特别清醒的人,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
“有时候爬得太高,会不小心摔一跤,我总是很想去扶她。”
韩新河一直在安静吃饭,此刻才说:“惗哥,我特别羡慕你。”
纪惗轻笑。
邓惑并不知道自己在饭局上被老公猛夸,回来时给他带了一盒吴山贡鹅。
“你妈还想给你带两杯卡旺卡,我说最近镜头多,还是要控糖。”
纪惗过来汇报:“昨天拍戏很顺,导演跟大家猛夸你,说你悟性高,这些年都演得特别好。”
“老康识货就好,以前有人想撬我角色,他直接骂回去,把那个关系户怼得不敢再作妖。”
邓惑心情大好,想起什么,似不经意道:“化妆间的门应该已经修好了吧。”
纪惗啃了一口鹅腿,声音有点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