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搂着独占欲睡会儿。
邓惑:“……?”
官宣那会儿你不是挺积极的嘛。
纪惗很快定下计划,一面快速熟悉导演的风格,一面练习旧时代的繁体钢笔字。
二战时期,人们站在历史的三岔路口。
他在找那个时代的感觉,试着为角色写留学海外时的家书。
邓惑则是找机会给胡导打了个电话,确认方向没错以后开始速成琵琶。
错了也不要紧,闲时多学一门,以后总有用处。
潘嘉慧女士从后方发来问候,做出重要批示。
“学这玩意儿跟学英语没啥区别,就得硬练,练就完事儿了闺女!”
她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练琴,每天都是拍完戏回房间猛练。
刚开始按弦会痛,每个音都会瞎跑。
嘣嘣嘣嘣,噌噌噌噌,实在是魔音贯耳。
弹棉花也要有弹棉花的毅力,再难听也得硬弹。
老师规定了每天弹挑要各练一千遍,邓惑就硬着头皮跟着练。
老师说哪儿弹错了,她很爽快地说肌肉记忆慢,您直接上手打都行。
也许是室内暖气太足,也许是太累了,每过四五十分钟,她两指的胶带都会被汗浸开。
她便撕开重新绑,继续嘣嘣嘣嘣。
琵琶老师每天晚上十点左右上班,十二点左右下班,连教课带陪着练琴,中间基本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