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可以摸到那截腰。
她心烦意乱,脑海里又浮现出许多旖旎光景。
大学时的记忆再度回响,她想起来,他似乎是运动会两千米长跑第一名。
床头灯被打开,暖光再度环绕。
纪惗拿着《活山》坐回床边。
“我读给你听?”他低喃道。
邓惑侧身转向他,两个人靠得更近了一些。
“谢谢,”她由衷地说:“你上次读的时候,我睡得很香。”
纪惗翻动书页,眼睛在挑选合适的段落,心却在催着嘴巴说,其实我喜欢你。
他今晚真想把她紧拥在怀中,同她一起刻骨坠落。
书页开合的声音,像蜂鸟在振动羽翼。
邓惑已经有了困意,掩唇打了个哈欠。
“我刚才以为你要去拿套。”她半开玩笑道:“等你的那几秒,还有点紧张。”
“我也以为。”纪惗说。
他们同时停顿一秒,触碰到对方所承认的欲望。
美人缓缓睁开眸子,声音很慢。
“你现在还有机会。”
纪惗把书放在被子上,指尖压着书页,垂首看她。
“和你结婚以前,我没有亲吻过谁,也没有和任何人做过。”
她陷在被褥里,藏好泛红的脸颊,轻嗯一声。
“我也一样。”
纪惗很想摸一摸她的脸。
用指腹抚过她的脸颊,轻碰她的唇畔。
他仅仅是一再克制着,压制下所有本能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