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今天喷了太多东西,还要经历两个小时的清洗保养和发膜。
毕竟是镜头前的第二张脸。
理疗师在挑选草药球。
“您累坏了吧,先睡一会儿?”
“我经常睡不着,”邓惑说:“您帮我挑能放松安神的那种。”
纪母也在理疗室里放松,半个小时后还约了麻将。
“小惗读小学那会儿,学校老是安排读三遍五遍课文,读完签字。”
她慢悠悠地回忆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孩子一念课文我就想睡觉。”
“我有段时间生意太忙,搞得有点神经衰弱,晚上又累又没法入睡,灵机一动想到把他喊来念课文。”
邓惑好奇:“有用吗?”
纪母用力点头:“比褪黑素好使。”
没聊几句,纪惗换回睡袍过来打招呼。
“正说到你呢,”纪母看了眼微信群,准备提前走人:“你给小惑读个课文,我先去康婶那边。”
二十七岁的纪惗:“……您慢走。”
门又关上,青年看向邓惑:“课文?”
邓惑:“我提了句睡眠不好。”
纪惗了然。
“今天婚礼辛苦了,”他说:“高跟鞋穿了那么久,脚后跟上药了吗。”
她点点头:“是有点擦破皮。”
“我小时候太话痨,我妈可能是嫌我烦,才觉得我连读课文都催眠。”
他不介意当一会儿她的褪黑素。
“但你可以试试,万一有用呢。”
隔壁就是书房,纪惗去挑了一本散文,重新坐在她的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