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惗骄傲起来:“我的天鹅颈好看吗。”
……不解释算了。
邓惑想起方才的采访,说:“还好你把资料和旧照片都看了。”
她读书那会儿真有一条红围巾。
大学的时候,她闲着没事会去蹭其他专业的琴房,还在那拍过照。
纪惗即兴表演的真实又热烈,邓惑方才仔细听着,心生敬意。
她被调动的都涌出共情,像是真的这样爱过谁。
纪惗被夸得没什么反应,侧过身靠着车窗休息。
车里气氛变得有些冷。
邓惑瞧出来他不高兴。
她进入对自己的反思,是不是刚才多亲了两下,算占人便宜。
人家都明摆着要借位了,她还故意亲上去。
纪惗郁卒片刻,转而思考今晚该怎么办。
他选择借位,她居然主动亲过来。
也合理。以前微博搜邓惑名字的时候,粉丝言之凿凿,说姐姐是肉食系也天经地义。
他意识到今晚可能要被肉食掉。
她如果邀请,他很难拒绝。
两个人都在胡思乱想,车里不合时宜地响起《紫蝴蝶》。
“相遇相爱~相反试探~”
“即便尝遍禁果的tonight——”
邓惑坐得靠近他了一些。
“不好意思,”她像在对甲方道歉:“为了演得更真实一些,我多亲了两口。”
纪惗瞥她一眼,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