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生病,你在干什么?”
“陈业昂,我觉得你很自私。你姐姐都癌症晚期,却看不到你去照料。”
齐择的话曾经无数次回响在陈业昂耳畔。
陈业昂开始怀疑自己的成功与喜悦,是否都带着对姐姐的漠视。
他不知道。
姐姐去世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
她晒着太阳,然后皱眉说:“我好痛啊,小昂。我要走了。”
救护车呼啸而来,但在此之前,姐姐已经溘然长逝。
陈业昂知道她的痛。
病魔把他的姐姐折磨得不成人样。
他们找过专家,也有过会诊,后来甚至于自愿试药。
可到最后,姐姐还是离开了。
陈业昂亲手刻下姐姐的墓碑。
陈业静。
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姐姐,我未必还能再拿金牌。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还在努力地生活。
我不会放弃自己。
即便你已经不在了。”
然后他站起身,老陈教练弯腰帮陈业昂拍掉膝盖上的尘。
师徒二人就这样离开了陵园。
“孩子,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接你。”
彼时道别退队的话语还犹在耳畔。
而现在的老陈,小心翼翼地攥紧了自己徒弟的手,把他交给周七河。
武侠小说中的盖世英雄,蛰伏是为了重新名震天下。
而一个运动员在鼎盛时期的沉寂,可能需要花费更长久的时间去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