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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生都未结婚,遇见过一些人,却都无法接受她背后的那个拖油瓶陈业昂。

等他们境遇稍好,姐姐也终于打算结婚,对象是一位离异男人,年长她五岁。

两个人谈婚论嫁,却都做了财产公证——对方有两个儿子,生怕家产被外人抢走。姐姐也不想占便宜,担心给陈业昂带来负面影响。

姐姐就这样委委屈屈地嫁了过去。

姐姐查出肝癌的时候,对方毛骨悚然:“你不会传染给我吧?”

离婚办得很快。

陈业昂接她回来的那天,姐姐因为刚做了治疗,而无力走路。

陈业昂背着她上楼,只觉得姐姐的体重,好轻。

队里给他打过电话,也劝他慎重考虑。

而他一言不发。

这是他唯一的姐姐,也是最后的亲人,医生说,至多一年,她就会撒手人寰。

陈业昂想,如果他真的功成名就,姐姐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两难的选择,他去照顾姐姐,就意味着永远地失去了夺金的机会——陈业昂只参加过两次奥运会,第一次是初出茅庐,第二次是功败垂成。

现下是他技术最成熟、身体最好的时间。

可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忽略姐姐不管。

他的姐姐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

陈业昂还记得那个晚上,他高高兴兴地看着自己的成绩,感觉训练成效不错。

抬起头就看到齐择。

齐择冷静地告诉他:“你姐姐确诊了肝癌,晚期。”

“她起初是想告诉你的,所以千里迢迢来了北京,带着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