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一个人滑冰。
而我开始期待每周去上三次轮滑课。
后来他忽然不来了。
我特别伤心。
当时的我特别希望能每天都看到他,这样就足够了。
叶又绿露出了笑容,好像在讲一件完全不相关的事情,她笑着说——
再后来?
后来他就真的回来了,滑得比以前还好。休息的时候,他经常拿着一张小照片看。
上天满足了我的心愿。
从那一年开始,我转到了速滑队。我真的能每天都看到他。
他变得很活泼,拥有很多的朋友——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们两个一起进少年队,一起升省队。
我和他一起长大,我最最最了解他了。
所以我早就知道,他爱的人是你。
叶又绿把头靠在季锋的肩膀,长叹一口气:“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都不作数了。
我要往前走了,未来会有更好的人等我,毕竟我这么完美。”
季锋摸摸她的手,对她皱皱鼻子。
叶又绿也像一只可爱的马尔济斯犬似的,皱皱鼻子。
做个鬼脸,把眼泪都憋回去。
她们一起搭公交车回市区,用一段很漫长、很漫长的路途来消解掉十几年的故事。
然后这件事成为她们共同的秘密。
稀松平常的生活就这样过下去了。
无论如何,太阳都照常升起。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齐择大概也注意到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