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我没欠你钱吧……
我承认,我妈给你准备的冻柿子我刚偷吃了几个,但你不至于……
啊啊喂你想干嘛,我可不是娇滴滴的人,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拽着我进房间意欲何为!”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齐择从电梯里走出来,左看右看,问道:“季锋呢?我刚看她跑下来。”
队友指指房间,道:“找江为止算账了,她的冻柿子好像被江为止偷吃了。”
齐择皱皱眉,复又平和下来,道:“我们去集合吧,好像要拍视频了。”
人群散去。
而房内的江为止被逼到墙角。
他的个子很高,此刻却被季锋吓了一跳,双手举起投降:“我赔你几个柿饼成不?”
咋的了,吃几个冻柿子生气了吗?
他俯身,偷偷看季锋的脸色。
季锋却说:“你妈贵姓?”
“啥?”
季锋倒吸一口凉气,露出牙疼的表情——怎么觉得自己在骂人呢?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再次问道:“我是说,你亲生母亲姓什么?”
江为止愣了愣,笑道:“干什么,你想入我族谱?”
然后他露出回忆的神色。
关于母亲的记忆并不多,大致有一些零碎的画面。
母亲身上总有一股檀香皂的味道。
他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真实存在的感受。
他笑了笑,带着温和而悠长的回忆。
江为止轻轻说:“她叫黄秀贞,秀丽的秀,坚贞的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