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是这么说的。
媒体的态度略微中庸, 陈述事实,抒发期望。
而王弘的撰稿就显得比较尖锐。
《王道之师换将是否是权利的击鼓传花?》
“我们都注意到, 陈教练将队伍交给了自己的亲传弟子周七河。这是否是另一种门阀制度?”
“其次,周七河在上任之后, 就将自己的全套班底安排到位, 这是不是另一种独裁?”
“这个当年刺儿头的运动员,在队期间就拉帮结派, 现在成为教练,是否会把整个队伍变成自己的拥趸者大本营?
另外,据笔者所知, 周七河本人体校毕业, 退役后虽然有接受大学教育,但是并未深造为硕士或博士;短道速滑历史上可是出过博士的。
一个凭借金牌入读大学的人, 是否有文化带得起一整只队伍呢?”
“我们衷心地祝福周七河和她的教练团队,希望冰场不是弄权的舞台。”
外界纷扰,周七河并没有回应。
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誓师大会上,短道队席地而坐。
大家没有位置座次表,周七河就随便坐在一个小运动员苏拉身边。
而孟橙则坐在一个二队的老队员跟前。
打乱着围成一个圈,周七河拿着话筒先简单地介绍了新成员:新媒体运营鲤鱼,器械教练组三人,医疗组十六人,等等。
在互相认识之后,周七河带大家完了丢手绢的游戏。
被丢到的人需要讲自己的初步规划。
起初,有人不好意思讲。
但渐渐地,队员都开始坦诚相告。
其实,没有人不想拿金牌。
只是有人敢说,有人则羞于提及。
周七河耐心地听完,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