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新闻是这么说的。

媒体的态度略微中庸, 陈述事实,抒发期望。

而王弘的撰稿就显得比较尖锐。

《王道之师换将是否是权利的击鼓传花?》

“我们都注意到, 陈教练将队伍交给了自己的亲传弟子周七河。这是否是另一种门阀制度?”

“其次,周七河在上任之后, 就将自己的全套班底安排到位, 这是不是另一种独裁?”

“这个当年刺儿头的运动员,在队期间就拉帮结派, 现在成为教练,是否会把整个队伍变成自己的拥趸者大本营?

另外,据笔者所知, 周七河本人体校毕业, 退役后虽然有接受大学教育,但是并未深造为硕士或博士;短道速滑历史上可是出过博士的。

一个凭借金牌入读大学的人, 是否有文化带得起一整只队伍呢?”

“我们衷心地祝福周七河和她的教练团队,希望冰场不是弄权的舞台。”

外界纷扰,周七河并没有回应。

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誓师大会上,短道队席地而坐。

大家没有位置座次表,周七河就随便坐在一个小运动员苏拉身边。

而孟橙则坐在一个二队的老队员跟前。

打乱着围成一个圈,周七河拿着话筒先简单地介绍了新成员:新媒体运营鲤鱼,器械教练组三人,医疗组十六人,等等。

在互相认识之后,周七河带大家完了丢手绢的游戏。

被丢到的人需要讲自己的初步规划。

起初,有人不好意思讲。

但渐渐地,队员都开始坦诚相告。

其实,没有人不想拿金牌。

只是有人敢说,有人则羞于提及。

周七河耐心地听完,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