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飞机上,江为止笑嘻嘻地玩着switch。
“吃橘子吗?”
季锋不如他会安慰人,想了半天,也就只能憋出这句话。
“你剥给我吃呗。”江为止两手都不得闲,指使她倒是很顺其自然。
丝毫没有郁郁之气。
季锋点点头。
她认真地剥橘子,连橘子瓣上的白色纤维都要撕干净。
她剥,江为止吃。
不用多说话。
飞机落地,起落架震动一下,江为止吃下最后一瓣橘子,吊儿郎当地说:“我没事。”
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江为止不打算回应任何争议。
但那只是在老陈教练晕倒之前。
他站在医院走廊,气得捶了一下墙。是啊,他江为止心理素质强,可是老陈教练呕心沥血,现在却要因为他而被质问,甚至气急攻心晕倒。
等待老陈醒来的期间,陈业昂来了短信。
“我想来看看老陈。”
江为止告知了地址,不出半小时,陈业昂就匆匆赶来。
他戴一顶棒球帽和黑色口罩,整个人埋在阴影中。
似乎瘦了很多,脸色憔悴。
“我爸爸叫你们几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