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瀚延是个快退役的人,能捞到去世锦赛的机会就是烧高香了。齐择没费多大功夫,就说服了他。苏瀚延在 500 米的赛场上战术策应,1000 米齐择担保,他会替苏瀚延压制身后的选手。
终于有人能给他打战术了,齐择想,教练不帮他,他自己能帮自己,这样也很好。
现在,要做的,就是击败陈业昂。
齐择站在场外,看陈业昂滑了个超级三千米。
冲线后,陈业昂这才停下来,看到齐择站在冰场外,身着常服,不像是过来训练的。
“怎么,找我有事?”陈业昂滑过去,在他面前刹停。
齐择看着陈业昂年轻的面孔——他好像还在思考着战术问题,手里捏着计时器,好像不太满意自己的成绩。
齐择张张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而恶毒地说:“陈业昂,你姐姐得了肝癌,确诊了。”
他看见面前的陈业昂,眼神逐渐聚焦,原本思考着战术的陈业昂,忽然变得怒不可遏:“瞎说什么!”
齐择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你姐姐亲口告诉我的。”
意料之中的是,陈业昂当时就崩溃了,他跪在冰上,捂着脸,大概是哭了。
齐择没有去劝他。
这是他本就预料到的结局,也是他期待的结局。
陈业昂当晚就离开了基地,连夜回了家。
齐择去基地里的超市拎了几瓶酒,自己坐在楼道里,灌下去,觉得喉头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