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奥周期还请假?他不训练了吗?要请假多久啊?”
小周姐被围得无处可逃。她退役之后没有去读书, 也没有回省队, 而是被老陈做主留下来做分管教练。因而年纪很轻, 平时和队员关系亲近许多。
队员们不敢问老陈,却敢拦住小周姐。
小周姐举手投降:“我不知道啊!真的!老陈没告诉我!我也是刚知道!”
队员明显不相信,继续追问。
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季锋却抽身出来。
人群之外, 还有一个人, 似乎也对陈业昂的休假并不感到惊奇——齐择。
他正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大家训练之后的器材室, 一片狼藉,齐择就把地上的空水瓶收拾起来, 丢进垃圾袋。他把器材归置好, 拎起垃圾袋,走出去。
齐择没走正门, 顺着走廊走到拐角楼梯间,保洁阿姨看见是齐择,很是热情。
齐择把垃圾袋递过去, 道:“空水瓶和纸箱。”
保洁阿姨接下来, 和他道谢:“你心底真好。”
这个小伙子总是时不时给她些收集好的水瓶和纸箱,她拿出去卖钱, 也算个额外收入;有时还会拿一些多余的新衣服给她——齐择觉得是举手之劳,反正他也穿不完,都是品牌发的。
他做完这一切,转身,看见季锋正倚着墙,等他。
齐择莫名想起多年前,他们都在体校,训练结束后,季锋也时常这么等他。
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齐择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