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和陈业昂请教一下吧。”季锋见他实在是兴致不高,就开始认真思考解决办法,“老陈说,下次 500 米还想让你去。别丧了,不想到世界杯上丢人,就赶紧的。”
陈业昂?
江为止摆摆手:“我跟他请教?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不是发呆就是沉思。难道是枕了本《论语》睡觉的后遗症?他该不会是准备转行上百家讲坛吧。”
江为止和陈业昂私交甚笃。他们从前是同宿舍,去年,江为止因为调动去了 b 队,才拆分开来。现在陈业昂的室友是齐择,两个人情谊了了,都是长袖善舞的人,不会把场面弄得难看,却也不会交心。
陈业昂最近真的是怪得很。
江为止想起某次训练结束,他的耳机掉在了运动衣口袋,就拐回去拿。刚走到更衣室门口,就听见有人在里面打电话。
“我已经写好申请了……嗯……你别劝我了。”
是陈业昂的声音。
江为止无意窥探他人隐私,即便是好朋友,他也不想偷听,当下就转身走了。
但是,陈业昂的状态低迷,这是谁都看得到的。
陈业昂究竟怎么了。
“陈业昂最近到底怎么了?你知道吗?”老陈把齐择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问道。
齐择淡淡道:“我不是很清楚。”
老陈顿了顿,说:“你们不是同宿舍吗?他最近情绪怎么样,是遇见什么事了吗?”
齐择乖巧道:“不太清楚,不过他最近心情确实不好,晚上经常回来很晚。”
齐择讲话有所保留,但是老陈也不好逼他,侧面问了几句,还是没得到什么信息,摆摆手,就让齐择回去了。
齐择礼貌地给老陈微微鞠躬:“那我先走了。”
顺手还把桌子上吃剩的盒饭给收拾起来,带出去准备丢掉,替教练和前辈做这些事,他早就习惯了。他是个会看眼色的人。
他跨出房门,小心地带上门,勾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