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锋心道不妙,感觉他的结局已经注定。这种消耗法,后面肯定没劲儿了。
果不其然,最后,他只得到了第三名。
他垂头丧气地滑过来,心有不甘。
老陈倒是没训他,就拍拍小男孩的肩膀,道:“回去好好复盘,去吧。”
fal a 这次站了三名红色队服运动员。
季锋也有些紧张,其实这场比赛金银基本没有悬念了,就在齐择和陈业昂之中产生。
只要这两位没在赛场上打起来或者互相绊倒,几乎不会有变数。
唯一值得季锋和老陈担心的,就是那位正在心急火燎的江为止。
他正在焦虑地回忆着起跑姿势,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 500 米,这是 500 米,别用错姿势了。
江为止一个滑长距离的,现在被掰短了来 500 米,他感到很不习惯。
幸好没有分到死亡之组,一路还算顺利。
加之他的绝对实力不错,和一些初出茅庐的小队员比试,不算太吃力。
不过对于 fal a 的比赛,他就没什么信心了。
季锋也忍不住问老陈:“您怎么让他来试500 米了呢?”
老陈脑中千回百转,想了很多事情,话到嘴边,却还是一句:“看比赛吧,有空再说。”
发令枪响了,所有人都全力抢道次去了,江为止好像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爆发力显得很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