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好巧啊,我的爸爸也死掉啦。
打破沉默的,是江妈妈。
江妈大声地说:“把餐桌腾干净!儿子,过来端饭!”
江为止站起来,把吃剩了的棒棒糖纸梗丢进垃圾桶,就好像顺便把自己一闪而过的负面情绪丢进去似的。
他轻轻松松地撒娇:“妈,你不使唤我不舒服吗!”
好像方才脸上的那些难过,都是假象。
季锋想,也许这个世界,也不止她一个人生活得辛苦。
她告别了江家,把剩下的假期拿来旅行。她一个人逛苏州,正是好时节,老城区的猫猫狗狗就瘫在石板路上晒太阳。
她去平江路那家好看的书店,寄了定时的明信片——两张。
她也去吃了好吃的鸡头米红豆沙,喝特色的鸡头米咖啡。
她坐在河边,看大朵大朵的鲜花摇曳,看波光粼粼。
季锋想,很多事情,想不通,就算了——比如母亲为什么从爱她变成了不爱她,比如齐择为什么不相信队友、只相信他自己。
算了吧。
春假过得极快。
好像每个人都短暂地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离开了冰场,减少了每天的训练量,不用没完没了地分析战术、复盘比赛。
齐择带着父母去云南旅行,听说在那里风景极好,他过得逍遥自在,不想离开。他的微博上,更新了很多风景照,似乎心情不错。
叶又绿接了一个综艺节目,在节目里光彩照人,冰上美女的称号越发响亮,连微博评论数量都猛增,一时之间成为短道流量密码。
池圆圆则是和男朋友甜蜜地旅行,整个人冒出粉色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