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择并没有阻拦的意思,甚至有些避让,把速度稍微降了点。
队友没动,江为止决定也按兵不动。
场上现在的道次很神奇,名不见经传的苏瀚延在第一名,齐择位居第二,江为止在第三。
老周真的是有点看不懂了:“这是什么战术呢……”
周七河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猜想,毕竟她沉浸赛场度年,当年不仅是封神的运动员,还是男女队的总队长,她的战术能力和揣摩人心的水平,做个总教练也是绰绰有余。
那个猜想,周七河不能宣之于口,她只搪塞道:“可能是有什么安排。”
老周已经开始疯狂地读苏瀚延的资料情况了——他虽然干这一行很多年,但是并没有能力对所有运动员的资料都如数家珍。幸好老周的专业素养不错,他在正式开始解说之前,都会将出战的运动员的资料搜集出来,放在手边。尽管苏瀚延是个小角色,老周也没有忽略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搜集了材料。
不过,苏瀚延这个人也没什么可讲的。他的奖项拿出来不够看,年纪也比较大,一直在队里做陪练,没出过什么成绩。
资料薄薄一页,想多说也没什么内容。
周七河却是透过转播机位,看着场外的老陈教练。
老陈戴着鸭舌帽,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仿佛没什么波澜。但是,他的手指出卖了他——老陈教练的手指不安地蜷缩着。
看来,这不是老陈教练的计划安排。
这场比赛,已经完全超出了老陈的战术安排。
老陈心底很焦虑,不由地暗骂:“妈的,这三个人想干什么?”
明明是让齐择领滑啊,苏瀚延怎么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