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方才的热闹都不存在似的。
此刻的冰场,观众已经退场,急着去外面排队找运动员签名合影。
只有各国的解说席上,工作人员在搬动机器,调试镜头或是连线国内。
老周已经把话筒关掉了。
他特别想抽一支烟,来平复自己的激动心情。
不过,这是冰场,禁止抽烟的。
老周自嘲地笑了笑,十几年前,他刚当解说的时候,设备和环境可没这么好,真的是草台班子。一转眼,这个运动项目从表演节目进阶为比赛项目,中国运动员筚路蓝缕,从一无所有走到了现在。
他扭头,看了看周七河——这个曾经在冰场上无敌的存在。
周七河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下颌线渐渐清晰,不再是那个婴儿肥的姑娘。
现在的周七河雷厉风行,讲话说一不二。
可是,现下,周七河却闭着眼睛,微微后仰,躺在解说椅上。
老周说:“是不是想起当年啊。”
周七河点点头。
她想起来了很多事情,关于这片冰场,当年的传奇,夺冠之后她和孟橙抱头痛哭,四朵金花一起跳上领奖台,意气风发。
她以为自己能忘掉的。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失望和委屈之后,周七河远离喧嚣,带着伤病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