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巧合极了,她又回到了温哥华。
似乎所有的铺垫都到位了, 就差季锋的临门一脚。所谓的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季锋在温哥华输得一塌糊涂, 转头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这一次, 季锋却莫名其妙地充满信心。
她正恍神,一件外套就兜头盖脸地扑过来。
铺天盖地的雪松味道, 淡淡的消毒液味儿打底。
是江为止的味道。
季锋把衣服扒拉下来,瞪了一眼江为止。
江为止正裹着个大围巾,瓮声瓮气地催她:“发什么呆啊?走了。外面冷, 套上衣服吧你。”
季锋深呼吸一口, 忽然觉得,鼻尖那股雪松的味道, 令人心安。
终于又可以比赛了。
季锋觉得自己的野心,蠢蠢欲动。她迫不及待地站上冰场,去争取那些失去的荣光。
这种蓬勃的野心,让她在冰场上,都觉得热血沸腾。
光束是炽热的,镜头对准入口。
解说用抑扬顿挫的声音介绍着入场的选手,官方解说用英文念出季锋的名字,她走进场,对观众席和镜头分别招了招手,露出一个笑容。
“这是我们的小将季锋,本赛季她成绩稍有起伏,不过,这些失误也是瑕不掩瑜。我们仍然可以称她为我国短道速滑中长距离的未来吧?”解说老周仍然是充满激情的声音,不过却给搭档递了个话儿,“您说呢?周老师?”
周七河把话筒的高度调整了一下,才接话道:“季锋是个执行力很强的孩子,基本上,只要她自己把想法捋清楚了,比赛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她会把战术执行得非常好。”
这次世锦赛,央台请到了世界冠军、短道速滑的标志性人物周七河,来和老周做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