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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锋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那姑娘是个在温哥华留学多年的学生,本人也喜欢滑冰、滑雪等冬季运动,对这个项目就关注多一些。

两个人聊了几句,季锋这才知道,姑娘早先其实是周七河和孟橙的粉丝,两位顶级运动员退队后,她就是个短道博爱粉,没有特别喜欢的运动员。

直到季锋出现,姑娘深觉长距离摘金有望,后继有人,直接转了唯粉。

接机的时间很短,国家队的运动员就都上了接驳车。

那姑娘和季锋拥抱一下。

她附在季锋的耳边说:“要拿冠军哦!”

季锋笑了一下,她会拿的。

但是,应该不是现在吧。

季锋坐上车,仍然忧心忡忡。

江为止拆了瓶水,吨吨吨。又扔给季锋一瓶:“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没有杜康,就来瓶水。”

季锋攥着那支纯净水,触手可及冷意。

她忽然小声地说:“其实我这一站不应该来的。”

江为止看她。

季锋坐在窗边,她的头发长长了,扎个丸子头。碎发毛茸茸的。

她就缩在自己的羽绒服里,帽子的绒毛围住她的脸。

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还没有准备好,其实。”

“你究竟在怕什么呢。”

季锋说:“我怕我追不上朴具里,我觉得很丢脸。”

“虽然我一直都成绩不太好,可是,我现在就是不敢上冰。我怕摔倒,我也怕连累别的选手,我害怕大家看到我滑得慢。”

她终于说了出来。

而江为止只能揉揉她的头发。

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