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择乜斜一眼,道:“有事说事,直接点。”
江为止腹诽一句:他和季锋还真有点像。
不过心里怎么想,都不影响江为止的自来熟。
他揽住齐择的肩头,特别真诚地说:“按照您和季锋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这会儿,应该去黏着她呢,还是应该让她自己呆着呢?”
“啥?”
江为止眨巴一下眼睛。
“季锋是我们短道队的明天,你承认吧?”
齐择想了想,倒也是,季锋现在是长距离里最拿得出手的女子运动员了。
于是齐择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应该探讨一下,怎么让季锋这位明日之星重新抖擞精神啊。具体方案我们俩讨论,然后我去执行。怎么样?为了咱们短道的明天,这个活我愿意干。”
齐择简直无语。
他站起身就要走,临了抛下一句话:“你觉着我能告诉你吗?”
江为止拽住他的衣角。
“我觉着你能。”
“因为你也不希望季锋难过。”
“我怕弄巧成拙,让她更有负担。”
“所以麻烦你,齐择哥,告诉我吧。”
齐择愣了一下,重新坐下来,叹口气,刚要说话,咂摸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劲。
他拧着眉,想了半天,乐了。
“我为什么不自己去呢?我给你做嫁衣,我有病啊?”
齐择有点口不择言。一向翩翩公子形象的齐择倒是很快就原谅了自己的粗鲁。毕竟,面对江为止这种小无赖,他没法儿以之前的温和面目示人。
江为止微微挑眉,道:“理由很简单,因为季锋想见帅哥,而我就是那个最帅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