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队医直摇头:“季锋这孩子也真是不小心,磨冰刀的时候把手给划了,好深的口子。”
她身上总是带着伤,偶尔两个人接触,他总能闻到季锋身上或浓或浅的药香。有时候是呛鼻的药酒,有时候是清冽的酒精。
记得有次在冰场,训练的时候,有个前辈去女队那儿找女生搭讪,忙着显摆自己新学的起跑,不小心就把季锋给撞了。
季锋当时脚踝本就有旧疾,当时就站不起来了,紧接着就是全国赛,所有人都很着急,教练都忍不住骂了那男队员几句,却是季锋很冷静地说:“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没站稳。”
然后很淡定地上了救护车,去医院做手术。那次比赛她自然是没去,当时他们都还很小,这种大赛都很难得露脸,江为止自己都替她憋屈,训练了一整个赛季也没出来成绩。
等比完赛就放假了,江为止回基地拿东西,正是早上五点多,他看到季锋一个人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从宿舍楼出来,一路慢慢地往食堂去。
季锋还在照常生活,连病号饭都不用送进宿舍。她那天走得很慢,江为止就一直看着她走。
她一个人走完了那段孤独的路。而他找不到理由陪她。那种感受并不舒服,因为江为止是那样期待扶着她越走越远。
也就是那个时候吧,江为止意识到,季锋总能做到一些他无法做到的事情。
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啊,江为止与季锋。
第11章 小江也能交到女朋友吗?
早上六点,季锋自然醒来,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就轻手轻脚爬起来洗漱,收拾完顺手把床铺整理好才推门出来,江为止还瘫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呢,整个人睡相极差,被子都掉了一角。
江爸江妈房门紧闭,估计都没起,季锋就出门晨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