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斋舲打开收音机,电台里面在放老歌,主持人在墨市初雪的夜晚,也变得感性,念着听众留言,说着每年年底的自我反省。
“我今年,过得很好。”谢斋舲在放歌的空档,也感叹了一句。
涂芩笑,应他:“我也是。”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谢斋舲接得非常快。
求婚已经求过了,用非常值得吐槽的方式,在房间里铺满了玫瑰花瓣,然后把戒指放在花心里。
他自己跪在花旁边。
涂芩差点笑岔气,跟他说他还好是定了个酒店套房做这件事的,他如果敢在家里这样搞,他今天可能得回201睡了。
涂芩的爸爸也已经见过了。
过程不怎么美好,能看出她爸是压着火的,这火气不知道是针对涂芩找了个精神病患,还是针对涂芩现在连逢年过节都不回家了。
可涂芩不在意,带谢斋舲过去吃了顿饭就回来了。
然后,黑土剧组也杀青了。
所有的条件都完成了。
“元旦前去把证领了吧。”他提议。
“过完年吧,不急。”醉鬼提议。
“要不我现在就把车停民政局门口,他们上班了我们就去领。”谢斋舲很冷静,“也就过九个小时他们就上班了,你还能看一个晚上雪。”
涂芩:“……”
涂芩:“……你等下我看下黄道吉日。”
谢斋舲:“?”
涂芩也不晕车了,看着手机嘀咕:“咦,明天真的可以领证哎,上头写着宜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