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斋舲于是又靠着墙开始帮她护头发。
很安静,那么长时间的亲密无间让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为零,热气熏腾
得人都有些昏昏欲睡,是一种安逸的、陪伴的亲昵。
谢斋舲也不催着涂芩回答,按照她的指令做完了头发护,又一起洗了澡。
全部折腾完上床,两人在薄被里相拥,谢斋舲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涂芩突然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
“领证前……”她说,“我带你去一趟吧。”
谢斋舲睁眼:“嗯?”
“如果我对他完全没有感觉。”涂芩说,“那可能连通知都不用通知他。”
“但是我对他是有抱怨的,也有恨。”她声音很轻,“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选择让他现在的妻子来做和事佬。”
非常荒谬的选择,直接导致他们父女两的关系渐行渐远到现在这个程度。
“所以,带你回去跟他见一面。”
“如果他态度还行,那么婚礼上,我给他留个位置。”
“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就开始尝试练习,把那些抱怨和恨都收起来。”
她对家人的执念很深,因为得不到,她用了很多办法想让她爸爸看到她,小时候故意考砸,长大后故意疏离。
但是,谢斋舲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谢斋舲的执念比她可怕,也比她痛苦,他用决绝的方式斩断过去,他今晚的笑容幸福得让她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