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漠视似乎彻底惹恼了康立轩,他坐在角落里很大声地吼了一句:“涂芩,你站住!”
嘈杂的人群安静了,涂芩转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坐在他旁边已经压住他的警察。
涂芩对警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身后,康立轩还想站起来,因为挣扎,绕在手臂上的衣服脱落,露出了手铐。
涂芩走了一半,回过头,隔着长长的走廊,看着被押着无能狂怒的康立轩。
突然,就没那么可怕了。
这人从来没有站在阳光下过,今天他坐在角落里,缩着肩膀放空的样子,可能就是他的往后余生。
这才是真正和她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她还有光明的未来,还能追求幸福,而康立轩,只剩下发烂发臭。
推开病房门,谢斋舲已经收拾好东西,病房窗帘都开着,阳光正好。
但是要说一点阴霾也没有,倒也并不尽然。
谢斋舲几乎痊愈,出院以后只需要再吃一周左右的增强免疫力的药,医生连抗焦虑的药都没有再给他配。
刚出院的这两天,陶艺工作室里很多账目需要重新算,谢斋舲自己又要做康复,每天回到幸福小区都是深夜。
而涂芩,除了谢斋舲出院那一天,这几天都在剧组赶夜戏,收工后更是干脆就睡在剧组订的工作人员酒店里。
其实也不是每个晚上都要跟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