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轻,“他家有钱,最近频繁跑医院,弄不好真的能弄到他健康情况的证明,取保候审。”
“所以,我有些害怕。”涂芩抬头,下巴放在谢斋舲肩膀上,说话的时候,下巴一动一动的,“他如果真的出来了,怎么办?”
“这其实也是你害的……”
“我以前,都不会害怕这种人……”
“你总不能刚教会我学会释放,就不管我了……”
涂芩那天是接了个电话,急匆匆赶回剧组的。
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谢斋舲的手指一直在动。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地又过了三天。
那天,涂芩在剧组熬了个大夜,金奎金五下午要去工作室出一批开架贩售的马克杯,她吃了中饭就赶到病房,趴在病床旁没唠叨两句,就闭眼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她是握着谢斋舲的手的。
睡着前,她还在咕哝你要不今天醒吧,明天周一还能去领个结婚证。
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怎么走心,困得要死,大概就是随口说的,因为昨天剧组熬夜就是为了拍一场老式婚礼,她满脑子都是辟里啪啦的鞭炮和百年好合。
睡梦里,她隐约感觉自己握着的那只手动了动,过了一会,从握着,变成了十指紧扣,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呢喃出声,这段时间她无数次做梦梦到谢斋舲醒过来,她以为这是无数个梦境中的一个。
她感觉到自己头发被很轻地拂过,她微笑,于是嘴角也被人很轻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