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目前能做的医疗手段都已经做了,谢斋舲的身体已经没有大问题,剩下的,就得看病人的意志了。
可能,谢斋舲以后就是这种样子了,切断和现实世界的联系,在他二十年前的噩梦里来回循环,慢慢消亡生命。
也可能,他能战胜那个噩梦,在循环里找到和现实世界连接的通路,那么,他离彻底痊愈就很近了。
主治医师是个年近六十的主任医师,谢斋舲第一次发病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主治医师,现在已经几近退休,他说,谢斋舲的情况其实并不乐观。
时间太久,伤口太深,如果按照进度温和缓慢治疗,以谢斋舲目前的情况看,可能一年或者两年,就可以触及核心,那时候,他的情况会比现在好很多,也会比现在更容易治愈。
只可惜,没有如果。
和医生聊完,涂芩回到病房。
因为需要绝对静养,谢斋舲住的是单人病房,金五这
个沉默的不善言辞的动不动就想做法外狂徒的家伙,私自存下了谢斋舲这么多年来找人的大部分费用。
他说这钱他备着,就是给这一天用的。
这两兄弟战战兢兢二十年,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所以他们看起来都还算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