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斋舲:“……你上一秒是不是还在心疼我提过去?”
涂芩抬头看了他一眼,很迟钝地哦了一声,显然没有听得太认真。
谢斋舲啧了一声,起身。
“干嘛去?”还好,涂芩还能注意到他打算走人。
“去对面拿平板。”谢斋舲回头,点了点涂芩的电脑屏幕,“你们剧组要的黑陶,我得画几个图纸。”
“你还会用平板画图纸呀?”涂芩很惊讶,这回终于抬头了。
“是啊,我全能。”谢斋舲咕哝着去了对面,过了一会拿着平板又走了回来,熟门熟路的瘫在沙发上,拿着笔开始写写画画。
涂芩探头看了一分钟,盯着他的手指看的,然后笑眯眯地回头,继续敲敲打打。
十分钟后。
涂芩:“我口渴。”
谢斋舲放下平板,起身倒水,用了他放在厨房的骨瓷杯,他烧的,在忙得要死的前提下,他烧了两个薄如蝉翼的白色骨瓷杯,能透光,放在厨房杯架上,正对着窗,其实很漂亮。
可涂芩平时还是捧着她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