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就是变成了牛皮糖。
“我要交稿子。”涂芩非常郁闷,用脚去踹趴在她身上的巨人,“你走开。”
“我不吵你。”谢斋舲半垂着眼睛,眼底难得的几乎没有一点阴霾,全是星点笑意,“我就坐旁边陪你。”
“你很重!”涂芩冲他哈气,“不要压着我肩膀我没办法打字。”
谢斋舲找了个抱枕,坐在地毯上头枕着涂芩的腿。
“今天章姐找我。”涂芩辟里啪啦一边打字一边闲话家常,“说张导想改主线,他始终觉得老年的徐常平写得太扁平了,死的时候那种时代落幕的感觉也没有。”
“其实不过就是个手艺人。”谢斋舲在低头玩消消乐,之前的小学生账号又被他玩到地狱模式,一关卡半天,“老爷子要走的那几年,人其实都糊涂了,脑子里只有做陶,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应该就是不甘。”
“嗯,不过徐常平应该不会不甘,徐常平这个人设的性格要平和很多。”涂芩打字的手停下,有些不自然地想要转换话题。
太放松了,所以她一个没注意就挑起了这个话题,眼看着又要往谢斋舲的禁区蹦跶。
今天双喜临门,实在不想去谈这些事。
“应该也会的。”谢斋舲却很平静,“其实就是不服老,性格强势的一家之主应该都有这个通病。”
“嗯?”涂芩对这个走向有些好奇。
不服老,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角度。
“老爷子眼里没别人。”谢斋舲笑笑,“小时候就因为天赋被家里重点培养,一个人几乎独占了全部资源,自己人生几经起落也都不是靠着别人东山再起的,所以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离了他是转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