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刘凌平这个蠢货在全程监控的情况下偷走了那两个黑陶瓶和土,他们押土回来的货车在国道上被不明身份的醉驾司机对撞,金奎受伤,谢斋舲带着金五去公安局报案,刘凌平当天就在销赃过程中被逮捕,人赃并获。
而刘进,知道了自己儿子被人设局欠赌债才有了后续的事情,肩膀上的骨折还没有完全好,就拖着残躯去了公安局,举报康立轩诈骗。
不过他只有证人,证据链不足,警察只是立案调查,康立轩现在还处在接受调查的状态,但是起码,已经暂时没有自由了。
“你为什么会留着刘景生做的黑陶瓶?”这巨大的信息量里,涂芩挑了个最神奇的角度。
“那是……”谢斋舲顿了顿,改了称呼,“刘斋舲做的素坯,老爷子只做了最后一步。”
那孩子留下来的,他是想留着做纪念的。
“那那个醉酒司机?”涂芩又问。
“现在只能知道那个司机和刘凌平这边没有关系。”谢斋舲说,“还在调查,我把康立轩跟踪我们的事情也跟警察说了,所以警察会调查司机和康立轩的关系。”
那就不是他们的事了。
涂芩吁了口气。
“如果定罪,会判几年?”涂芩停顿了几秒钟,又问。
“刘凌平已经是完了,他是二进宫,涉案金额又大,可能后半辈子都在里头了。”
“康立轩的话,这个金额如果属实,十年以上,如果肇事司机和他有关系,可能就不止了。”
涂芩有些走神。
做了这些,谢斋舲只用了一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