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奎的腿伤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涂芩他们赶到墨市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清创后断面良好,手术很成功,不需要再二次手术了。
谢斋舲听不见的症状也没有完全恢复,到了医院又开始发烧,金奎麻醉半醒不醒就挣扎着要把人赶出去,说自己屁事没有,伤筋动骨而已,接上了就好了。
还骂金五有病,对他让谢斋舲在这种情况下赶回墨市,尤其还是让涂芩开车。
麻醉还没醒,骂人倒是中气十足,护士都被他气笑了。
金五一声不吭的任金奎骂,说谢斋舲发烧的时候,他还看了涂芩一眼。
等听不见还发着烧心情非常差的谢斋舲走过去把金奎的嘴巴用胶带糊上,去查看他伤口的时候,金五才压低了声音跟涂芩说:“我哥,要适当刺激。”
他说话简洁需要靠猜。
涂芩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可能说的是谢斋舲的病,于是也压低声音问:“医生建议的?”
金五慢吞吞点头,又低头组织半天语言,最后在谢斋舲站起来往他们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才组织好,他说:“对!”
涂芩:“……哦。”
“说什么呢?”谢斋舲嗓子发音已经基本正常了,他怕金五跟涂芩说要把她关到后山这种鬼话,也怕金五不会说话被涂芩嫌弃,问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涂芩的表情。
有些忐忑。
他刚才发病突然听不见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特别吓人。
可涂芩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她只是笑着摇摇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以后翻过来给谢斋舲看。
她写:我去一趟主治医生那边问问情况,你先去走廊那边坐着等一会?
他现在听声音还是隔着杂音,本来想陪着涂芩一起去,可到底还是点点头,听话地去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