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了两份礼物,一份是姚零零从非洲寄过来的一个木头摆件,一份是她自己准备的,去年出去玩的时候买的一套国际象棋,全手工的,棋盘是一整块黑胡桃木。
她爸爸喜欢木头的东西,也喜欢国际象棋。
一年一次的生日,她总是会用点心,不像逢年过节那么敷衍。
晚宴开饭的时间是六点,涂芩三点多就出门了,先去姚零零的屋子帮她把门口的东西收了收,跟姚零零打电话确定了她要邮寄的东西,中途姚零零信号又差了,她为了等这人的回复,到她爸爸家的时候,晚了十分钟。
院子里停了一辆陌生的车,停在了她以前常停的位置。
涂芩没太在意,以为是她爸给他那个宝贝儿子买的,虽然没成年,但是提前买车这种事是她爸做得出来的。
停好车,阿姨已经在门口等了,和往常一样接过涂芩手里的东西,拉着涂芩低声说了一句:“你怎么生日也能晚到呢,你爸都不开心了。”
难得的嗔怪语气,涂芩看了她一眼,随口敷衍:“路上堵车。”
“那也不早点出来。”阿姨笑拍了她一下,推门进屋,“你女儿来了啊,不要再嚷了,都嚷嚷半个多小时了。”
今天很怪,怪到涂芩想掉头就走。
这种,刻意装出来的的亲昵感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家里现在有外人。
果然客厅很热闹,并不是阿姨之前跟涂芩说的就是四个人的家宴。
一张大圆桌,除了他们家,还有另外一家人,气氛热热闹闹的,涂芩听到她爸很大声地笑着说:“这丫头野惯了,平时上班也不用打卡,没什么时间观念,见笑了。”
涂芩低头换鞋,心里默念一百遍这是她爹五十大寿,现在走了以后麻烦无穷,毕竟她也不能真的和自己亲爹撕破脸,也没有借口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