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是惯常的和谢斋舲在工作间里做陶,他也没有再提康立轩,怕她空下来胡思乱想,一个下午他都在说话,告诉她做陶塑形时候的注意事项,跟她讲一些做陶圈子的八卦。
估计他自己平时根本不关注这些八卦,很多都是开了个头,结尾就很敷衍。
中途不用带康立轩四处晃荡的金奎无所事事地晃到工作间,他今天脑子乱,忘记涂芩也在工作间里,打开门看到谢斋舲就嘀咕了一句:“哥,你现在拉坯都穿衣服了啊。”
谢斋舲:“……”
涂芩:“啊?”
金奎也睁着眼睛看着涂芩,回:“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几秒钟,金奎又动作迅速地往后退了几步,帮他们把工作间的门关上了。
涂芩都能听到他哒哒哒地跑出去找刘阿姨讨点心吃的嚷嚷声。
这位金奎同学今天很怕她,估计是谢斋舲私下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今天看到她就跑,跑不掉的时候就用手捂住嘴。
“金奎他……”涂芩停下来试图找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是好的。”谢斋舲知道涂芩要问什么,“他唯一的问题就是那张嘴一开口就很容易被人揍,小时候因为这张嘴没少吃过苦。”
“你们认识很久了?”涂芩顺着就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