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外的金奎张着嘴。
康立轩笑笑,什么都没说,拉着行李箱干脆利落地转身。
“你等等。”谢斋舲叫住他。
康立轩回头。
“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这人崇尚暴力。”谢斋舲说,“不要再出现在涂芩面前,下一次再让我见到你,就不可能让你全须全尾地走了。”
非常状况外的金奎维持着张嘴的动作又瞪大了眼。
康立轩笑了。
他笑起来真的非常阳光,酒窝很深,眼睛是非常标准的半月牙。
“其实。”他说,“你跟我并没有什么两样。”
“你和涂芩不会永远在一起的。”他看着谢斋舲,一字一句的,“她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而你,会死。”
非常中二神经的一句话。
谢斋舲却无端地被他第一句话戳中,抿着嘴半晌才说:“我认识不少不错的精神科医生,给你介绍一下吧,吃点药,可能可以命长一点。”
康立轩没再他,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被巨大信息量冲击后石化的金奎,他维持着五官都o型的样子,两只手也摊开了。
“我和涂芩恋爱了。”谢斋舲决定一次性解决,“你如果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这几天就闭上嘴。”
“其他的,你问老五。”谢斋舲去了厨房,“我今天会包饺子,你不要像上次一样都吃光了,那是我包给涂芩的,你要想吃自己去超市买速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