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芩手指往后缩了一下。
“这些都是有影像记录的,他去查我的时候走的是正规渠道,所以办事处那边也有白纸黑字的记录。”
“只是没有造成经济损失,也没有物伤害,报警最多也就是再写一封检讨。”
他用词太诡异,涂芩看了他一眼。
物伤害。
所以康立轩对她造成的是魔法伤害吗。
难怪那么难受,怎么自我安慰都没有办法真的碰到伤口。
这种非现实的词把涂芩从情绪沼泽中扯出来一秒,像魔法一样,让她短暂地喘了一口气。
“所以我把这些东西都交给陈洪了。”谢斋舲看着涂芩,语气认真又慎重,“陈洪很重视,已经和张导他们开过会,等我把这份资料好发给他们,他们就会发公告辞退康立轩。他从明天开始,就不会再出现在剧组里,金奎会盯着他把他赶出土矿村,这期间,我不会让他看到你。”
她只是坐在这里玩了几局消消乐,谢斋舲这边问题都解决完了。
涂芩微蹙着眉。
“你……”在这方面她反应非常快,“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康立轩在骚扰我,所以才把矛头重点放在他在查你这件事情上的么?”
“我说过我接这部剧的顾问,准备重新开始做黑陶,是为了我自己。”谢斋舲放下笔看着她,“这样的人,我不可能放在身边三个月,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教他怎么做黑陶。”
“我怕我忍不住把他拐到后山推下去。”他说。
“后山没监控。”他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