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的人身上不可能没有烟。”涂芩叼着烟,眯着眼睛仰头看天。
今天晚上有银河,隐隐约约的。
谢斋舲这是第二次抽烟,第一次抽得浑浑噩噩的,这次他尝到了呛鼻烟味里头浓烈的陈皮味道,仍然很不好抽。
“我今天有问题。”涂芩沉默了一会,开了口。
“嗯。”谢斋舲手指夹着烟,没有再往嘴里塞。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她看着他,“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什么程度?”他反问。
“做自己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涂芩笑了笑,“我这辈子都不会为别人做到这种程度。”
哪怕是姚零零。
她们也各自恪守着各自的边界。
“其实不是为了你。”谢斋舲又叹了一口气。
他酒喝多了,现在看到涂芩就想叹气,想跟她说,她叼着烟的样子很像隔壁县的二痞子。
“为了康立轩其实也算是为了我。”涂芩眯了眯眼,叼着的烟晃了一下。
“是为了我自己。”谢斋舲终于忍不住,伸手抽走了涂芩嘴里的烟,和他的烟一起往凳子旁边的铁皮上摁了一下,顺手丢到了垃圾桶里。
涂芩:“……”
“我喝了酒。”谢斋舲说,“不少。”
“所以可能会一直做越界的事。”
涂芩:“……哦。”
谢斋舲又坐了回来,这次贴着涂芩坐的,两人半边身体几乎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