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谢斋舲问。
涂芩看了谢斋舲一眼,他没有直接追问,这让她稍微舒服了一点。
“黑土剧组的张导,还有几个投资商想来矿土村看看,应该安排在后天。”陈洪说,“我知道你不乐意招待这些事,但是最后一次了,我们总得有始有终。可你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多久了吗?结果现在还得拱手让给别人,西涧县的会长嘴巴都要笑歪了。”
“什么叫做有始有终?”谢斋舲问,“采风不是刚开始吗?”
“你不是不乐意吗。”陈洪听声音就很不爽,“听说新人过去你还把人骂哭了?”
涂芩:“……”
什么玩意?
“而且刘进他们上门闹了两次,你那一脚把人踹医院了现在还没出院呢,剧组也怕闹出事来,就想这个月底就换地方采风了。”
“唉,我真是嘴皮子都说破了,本来小涂编剧发的那些资料剧组还挺满意的,还问我如果真介入你们刘家那点破事,能不能把你保下来做个顾问什么的,毕竟那剧的原型是我们江南的,从你这里拿来的资料是最好的。”
“可你是真的不愿意……”
“唉,算了,黑陶这玩意你真不想做,那就不做了,我也不想做这个和事佬了,两头捞不到好……”
陈洪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做和事佬被刘进和谢斋舲气着了,听语气是真的失望了,也不想掺和了。
和之前兴致勃勃的样子判若两人。
涂芩听得也想叹气,为了刘家那点破事。
谢斋舲盯着地上的工具,和被他丢在地上的白色手套,半晌,他说:“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