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涂芩稍微舒服一点的是,康立轩工作能力不错,工作的时候废话没那么多,也不会跟她装熟。
看得出他来之前已经看过不少黑土的资料,除了他不能碰的主剧本,他对道具这块了解得非常清楚,一个下午就出了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发给了章琴。
当然,章琴也夸了他,还顺便夸了涂芩,说涂芩带人不错。
涂芩没接这个人情,笑着说她今天一下午都没顾得上跟康立轩说话,都是康立轩自己摸索出来的。
之后的事情就和中午一样,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康立轩说今天来的路上吐得够呛,吃完晚饭嚷嚷着要洗碗被刘阿姨赶出厨房后,就回后院休息去了。
走之前,涂芩无意间看了他一眼。
康立轩大拇指上那抹黑色的墨迹还在。
涂芩怔了下。
他下午肯定是洗过手的,吃饭前,去厕所,三点多的时候他还吃了一个苹果。
这中性笔不是油性的,涂芩平时写字划到手指用湿纸巾擦一下就能擦掉,这康立轩早上抹的墨迹,怎么现在还在。
涂芩下午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情绪又提了起来,没着没落的。
好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姚零零短暂地有了信号,给她打了个语音。
“我觉得这人有点眼熟,谁啊?”她那边声音滋啦啦的。
“新来的助编剧,说是我学弟,今年刚毕业。”涂芩在自己房间,声音却仍然不自觉压低,“我也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而且他怪怪的。”
“怎么?”姚零零滋啦啦的声音一下子变大,“妈的这该死的信号。”
“回头再说,也可能是我多心。”涂芩没继续说下去,“你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她盯着康立轩的证件照又看了两分钟,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很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