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走了两步又往下走,站在楼梯中间看着谢斋舲。
他仰面靠在椅背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体温计已经被他丢到了桌子上。
真是个神经病。
涂芩没再管他,迳直回了房间。
哪怕今天晚上不欢而散,涂芩也仍然记得水饺的味道真的不错,是为她专门做的水饺。
谢斋舲也是真的惨,惨到他现在这样神经病,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
一个被扭曲着长大的人,性格肯定也是扭曲的。
她其实应该离他远一点的,这种人,做故事可以,想要发展亲密关系的话,真的不明智。
涂芩叹了口气,关了灯。
她突然就有些解姚零零每次看上渣男的心路历程。
扭曲的人似乎真的会觉得同样扭曲的人顺眼,因为一个正常人类,在她这里是会有压迫感的。
正常人类太主流了,对她来说,主流正常人的生活,看起来反而悬浮。
更悬浮的是第二天一早的工作电话。
“你身体怎么样了?”章琴凑近屏幕看涂芩的脸色,“在那边是不是吃睡都不行,这项目真的是,折腾的。”
涂芩早上打开冰箱看到了一冷冻室的水饺,此刻心情还不错,所以笑眯眯地摇头说没事,这种苦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云云。
“不过那小伙子应该十点多就能到了。”章琴说,“我看他早上六点就出发了,估计现在在半山吐。”
涂芩:“……什么?”
“给你找的助啊。”章琴笑,“你那边的事情一个人真忙不过来,我也怕刘家人又上门找麻烦。”